CHP 7
第二天，金秀賢和李玹雨都帶着黑沉沉的熊貓眼回校。
小息時，李玹雨遠遠地看到金秀賢，拉着金秀賢到學校較寂靜的地方，帶點悲傷地跟金秀賢說，
「哥...」
「怎麼了?」
金秀賢有點心虛地回答着。
「哥，我有點迷惘。雖然不知道跟你誰是否最正確的選擇...可是我只想到你可以幫助我了！！」
「呃，你有難題那就說啊...!」金秀賢做好適當的心理建設後，便困難地開口。
李玹雨像是下定決心似的，
「哥，你不排斥同性戀吧?」
「...不。」
「其實...我喜歡小丑哥。昨天，我跟他表白了，可是...他沒有回應我，我是被拒絕了吧?
金秀賢雖然做了很強勁的心理建設，但也是反應不來。
「哥會覺得很噁心嗎...?」
「怎麼會啊...」
兩人再次有默契地不說話。
金秀賢鼓起勇氣，沉着氣卻掩飾不了眼裡的尷尬，道，
「他沒有回答不代表拒絕，別想太多。」
這是金秀賢第一次幫助小丑哥。
或許根本就不是在幫助他。
「也許吧。」
看着李玹雨為小丑哥失望的樣子，
心底裡的苦澀和無奈再次湧上來。
如果你喜歡我，我一定會義無反顧地跟你告白。
可是，你怎麼就是不喜歡我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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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跟李玹雨表演之後，每天都演出彷彿就成了小丑哥的習慣。
當小丑哥再次站在自己面前，邀請李玹雨出來表演。
李玹雨猜不透小丑哥究竟在想什麼。
也許是昨天沒有跟小丑哥討論劇情吧，李玹雨心想。
任由小丑哥拉着自己從人群中走出來，站到人群中心，小丑哥卻突然鬆開握着李玹雨的手，轉過身看着李玹雨。
又是那眼神。
李玹雨真的分不清楚這兩個男人了。
小丑哥往前走又向後走，好像非常猶豫不決的，伸出手又放下，眼神變得很奇怪，李玹雨不懂形容。
小丑哥不斷重複此動作，一直站着沒有走動的李玹雨恍然大悟。
李玹雨不禁苦笑，
這樣，是接觸不到我的意思嗎?
這是拒絕我了嗎.....?
好想就這樣逃離現場，可是看到小丑哥，雙腳卻莫名地好像被注了鉛一樣，動彈不得。
李玹雨不知覺地想這年來對小丑哥的愛慕。
從第一眼看到他的表演就對他有好感，其實李玹雨也知道整件實在很奇怪，但真的控制不了不想他，所以才鼓起勇氣想認識小丑哥。
本來還在想，小丑哥的心和跟自己的一樣，本來被金秀賢安慰過後，還傻傻地認為跟小丑哥有未來，可是現在卻這樣被他拒絕。
真可笑啊，原來一直都是自己的一廂情願。
也是，這樣算什麼愛情，自己連面具下的人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，只靠着那份單純的好感，就想要得到對方。
李玹雨泛紅了眼眶，難受得好像被重物壓住心頭似的。
表演結束後，金秀賢看着李玹雨的背影逃離自己的視線。
對不起啊玹雨，就怪我沒勇氣了。
李玹雨跌跌撞撞地進入自己的家門，一滴眼淚無聲地落下。用被水光模糊掉的眼睛尋找電腦的開關，登入小雨點的帳號，打開電腦的鏡頭，兩手胡亂抹掉淚水，整理好聲線就開始唱歌。
『꽤 오래된 것만 같아 好像已經很久了
널 몰래 좋아했던 나 偷偷喜歡你的我
혹시나 들킬까봐 마음 졸이며 很怕被你發現心裡很焦急
말을 할까 말까 혼자 고민을 해 要告白還是不要獨自一人煩惱著
내 맘을 알고 있을까 你該不會明白我的心意了
모른척 하고 있을까 會不會是假裝不知道
적당히 튕기다가 못이기는척 適時地裝作不喜歡勉為其難
내 맘 받아줘 그럼 안될까 接受我的心意這樣不行嗎
내 사랑아 내 사랑아 我的愛情啊我的愛情啊
이젠 내게 맘을 열어줘 부탁해 現在請為我打開心門吧拜託
기다림에 지쳐버려서 等待讓我很疲憊
힘들어 주저앉지 않게為了讓我不精疲力盡倒下
내 손 잡아줘就握住我的手吧...』---B1A4李燦多單戀
哭泣過後卻沒有影響聲線的優美，反而加添了一種沙啞又富有感情的味道，當中連帶的悲傷和無奈更是一下一下用力地敲打着聆聽者的心，牽動人心。
金秀賢聽到一半就心疼得聽不下去。
玹雨啊，別這樣嘛....
放棄小丑哥，看看小丑哥背後的我好嗎...?
小丑哥就這樣缺席了一個星期。
當朴基雄問起怎麽不演戲的時候，金秀賢只是苦笑着說，
「小丑哥把一切想得太完美，本來慶幸可以跟小雨點親近，卻忽略了現實的殘酷。小丑哥終究還是膽小的金秀賢，難道帶着面具，一輩子當啞巴嗎? 小丑哥想通後決定要拒絕小雨點卻不小心傷害了他，你說，小丑哥有面目見小雨點嗎?」
朴基雄愣了愣，輕輕拍了一下金秀賢的肩膀作安慰。
轉眼間，交報告的時間又更貼近兩人了。
兩人逼不得已要另外找課餘時間完成報告。
也不知道是金秀賢自信太高還是怎樣，反正他就是自告奮勇地邀請了李玹雨到自己家做報告。
李玹雨爽快地一口就答應了。
金秀賢利用平時父母寄來的零錢，把家裡打理得很舒適，裝潢平實卻令人耳目一新。所以也不能怪李玹雨一進家門就驚訝得發呆。
「喂，你發什麼呆啦。」
「哦...你的房子，很有獨居成熟男人的味道...」
金秀賢聽後，愣了愣，看到表情依舊呆呆的李玹雨，又再次笑起來。
「傻瓜啊你，快進屋。」
說罷，就半推半就地把李玹雨帶進屋裡。
兩人坐下後，就很快進入狀態，不消2個小時就快完成報告了。只剩同性戀者感受一項令他們感到不知所措。
金秀賢率先開口,
「呃，這段時間你有什麼感覺啊?」
「挺好吧...」
金秀賢意識到李玹雨的尷尬，主動說，
「要不然我們都各自寫下感覺，寫好再給對方看?」
「好。」
幸福啊...難道可以移情別戀喜歡哥嗎?
在好奇心的驅使下，他一步一步地走近袋子。認清物件後，李玹雨倒抽一口氣，輕輕跌坐在地上。
金秀賢按着發疼的頭部。
「...哥，你家怎麼會有小丑哥的衣服和面具啊?」
「其實，我朋友是小丑哥，他...把衣服暫時交了給我保管。」
「所以哥你認識小丑哥?」
「對。」
「這樣啊。」
氣氛莫名變得尷尬起來。
朴基雄的聲音如同救星，金秀賢笑了笑，
「知道啦，現在出來了。」
事件弄成這樣，他竟然還會想來看小丑哥。
他是真的喜歡小丑哥吧。
可是，在金秀賢家發生的事，竟然令他感到莫名的不知所措。
直覺告訴他，他今天必須去找小丑哥。
後來，李玹雨告訴你，直覺是錯覺。這個所謂直覺浪費太多時間了。
當然，這是後話。
李玹雨一眼就認出那是不久前在金秀賢家發現的袋子。
這次他沒有邀請李玹雨。
金秀賢不想再待下去，拜託完朴基雄收拾東西，卸了妝，換過衣服就走了。
《四季戀語》(斗燮四部曲) (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