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心動片羽》
_“愛情是由一片片的心動，慢慢堆疊起來的感情。”_
四季戀語 -《春🌸》
-斗燮的春天-
最後一片片羽 - 梁耀燮
再次來到上課的那一天，四月的天氣，不太冷又不熱，陽光適中，尹斗俊覺得自己的心情也好像被影響得變好了。
為了安撫自己緊張的心情，他理智上是這樣告訴自己。
不過其實他心底也知道，他這樣根本就是因為他終於跟梁耀燮『和好』了，而且他還發現自己應該喜歡上他，這種感情還很有可能從很久之前已經在他的心深處埋下了種子，只是它到現在才懂得發芽，一點一點地破土而出。
而對方...應該也對自己蠻有好感的...至少不會是討厭自己。
自他們在那天圖書館相遇後，已經過了差不多一週的時間了。雖然他們兩個沒有見面，但聯絡卻頻繁了起來了。雖然他們還沒有來得切就他們的事說得很清楚，只是尹斗俊感覺到他們之間的氣氛改變了，就在他鼓起勇氣跟梁耀燮提出想坐他鄰座的那天開始。
尹斗俊早了二十分鐘就來到課室，想著希望佔個好位置，久違地一起上課。人還不多，他走到第三排就坐下，默默等著梁耀燮的到來。
幾分鐘後，梁耀燮也來到了，看到尹斗俊竟然比自己早到，而且還佔了個景觀最好的第三排，他忍不住笑了。
快步走到尹斗俊面前，手提包隨手放在桌上，
「喂，你還真的想著跟我一起上課嗎？」 「啊？怎麼了？」
尹斗俊抬起頭開著他，眼中浮過幾分懷疑。
難道他不想嗎？
梁耀燮一眼就看出他的想法，低聲笑說，
「你為什麼那麼早到，還選擇了那麼前的座位啊...好可愛啊...」
他這麼單純地只想跟自己好好上課的話...
看起來不就只有自己想耍心機，只有自己想偷偷摸摸地做其他事情嘛...
「可愛？我嗎？」尹斗俊還是第一次聽到別人說自己可愛的，要說可愛明明是眼前這個人可愛多十倍了吧...！只是自己一直沒有說出口而已。
「嗯，尹斗俊。」
「...明明你也早到很多啊。」
梁耀燮知道對方根本沒有完全理解自己所說的意思，他習以為常，沒有好氣地笑了一下，然後意有所指再補一句，
「我不想被別人看到我們坐在一起啦。」
「啊？」
看到對方的表情，雖然尹斗俊也不是完全明白，但卻感覺到心突然跳起來了，讓他有點質疑著自己理解的意思是否正確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跟梁耀燮交流多了，最近他覺得自己好像有點聽得懂梁耀燮話裡暗藏的意思了。
但那個他小心翼翼推斷出來的意思，往往都很令他臉紅心跳，甚至叫他都不敢相信那是實際的意思。
「我要跟你坐最後一排啦，快起來。」
梁耀燮看他時而疑惑，時而害羞的，都要被他逗笑了。沒等對方反應過來，他就已經握著尹斗俊的手，拉著他到最後一排。
尹斗俊怔住了，任由梁耀燮拉著自己來到最後一排的座位。
距離課堂開始還有十分鐘，現時教室裡人還不算多，只有數十個早到學生。他們都低頭看著手機，沒有人注意到他們握在一起的雙手。尹斗俊有些恍惚，注意力不禁放到那隻緊握著自己的手上，那隻在高中時期，因為自己一次衝動，突然就和自己不斷牽到在一起的手。
想著想著，尹斗俊才猛然發現，那隻高中時期一直都很冰冷的手心，在此時，竟然是微溫的。
待他們放下行裝坐下後，他們才有點尷尬，戀戀不捨地放開對方的手。
尹斗俊下意識就把剛才的發現說了出口，
「你的手，現在不冷了呢。」
梁耀燮頓了頓，才有些臉紅地解釋，
「現在又不是冬天...還有，或許是我現在...有些緊張啦。」
因為跟我牽手才緊張嗎...？
尹斗俊不敢肯定自己反射性所想的是否正確，只好問出口，
「為什麼會緊張...？」
聽罷，梁耀燮轉過頭，直勾勾地對上他的眼睛，微笑著不移開目光。當中的感情多得尹斗俊都數不清有多少種了，他只知對方的眼睛勾得他心癢不已，心跳和呼吸都漏掉幾拍。過了幾秒後，眼前的人才帶著笑意地說，
「...還問啊...你說呢？」
「各位下午好，課堂馬上開始，麻煩大家安靜一點喔。」
此時，教授的話在教室裡響起，埋沒了尹斗俊震耳欲聾的心跳聲，只見梁耀燮低頭一笑，湊到他耳邊說，
「要上課了尹同學，待會再說，不然要扣分了。」
濕熱的氣息掃過他耳廓，心跳聲不減反增，尹斗俊突然有點害怕了，如果真的跟梁耀燮交往的話，他應該會每分每秒都被撩得暈頭轉向，心跳漏拍漏得像心律不整。
他們一起選修的課程是『愛情與性別敏感性』，這是場大型課程，動輒就上百人，放眼看過去都是黑壓壓的人頭。
「各位，今天延續上次的課題，到底愛的表達，是否受限於性別角色的框架？要討論這一點，我們可以先想想...」
教授的聲音在教室裡緩緩迴盪。
「...那麼，如果愛的感覺來臨時，它會依照我們的性別角色來行動嗎？還是，它根本不在乎框架，只是...悄悄地發生了？」
梁耀燮托著下巴，眼尾瞟了一下旁邊的尹斗俊，然後視線從講台上移開，低頭在筆記本上寫了幾個字，撕下紙角，像高中時那樣遞給了尹斗俊，字體仍舊是歪歪斜斜的。
『斗俊啊現在的你知道什麼是愛了嗎？』
尹斗俊顯然還沒有從剛才梁耀燮的挑逗中回過神來，反應比平時還慢半拍。
自從他終於看清楚自己的情感後，那套原本遲鈍的「心動感知系統」彷彿一夜之間被人按下了開關。他每天都覺得自己的心跳像是被梁耀燮掌控住了一樣，對方的每一個動作、每一句話語，都讓他大腦宕機，情緒像坐雲霄飛車一樣忽上忽下，完全失控。
從上次就圖書館的對話，到之後他們開始回復聯絡，到剛才他微溫的手心，還有他笑著對自己說的那句『你說呢？』...
一向對別人想法毫無好奇心的尹斗俊，第一次想確認梁耀燮此刻的情緒。他想知道，對方是否也同樣喜歡自己，想知道他們兩個人的感情是否滋長在同一個頻率上，也渴望證明最近自己那些七上八落的情緒，並不是自己一個人的臆想。
看尹斗俊呆呆地，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麼，梁耀燮乾脆側趴在桌上，從下往上觀察著對方的表情。
他沒有告訴過尹斗俊，但他在高中時期已經很喜歡這樣觀察著尹斗俊了。
因為...這個角度的他，也是那麼帥。
梁耀燮想起了之前的總總，不自覺地笑了笑，然後挺身，靠到尹斗俊的耳邊，輕聲說了一句，
「想什麼那麼投入？連反應都不給...就像之前那樣，在紙條上回覆我就可以啊。」
剛剛的氣息再度來襲，攻擊著他的理智。尹斗俊感覺自己無法再忍受了，他打從心底地渴望可以跟眼前這個人踏入下一步的關係。
他下定決心，在紙條上寫下，
『我想我現在知道什麼是愛情了。』
梁耀燮的表情好像有些意外，笑著也回覆，
『是什麼？』
梁耀燮注意到他停頓了幾秒，才寫下兩個字。只是梁耀燮的目光卻一瞬間被尹斗俊發紅的耳尖奪走，無法集中在他的動作上。直到對方把紙條再次推到自己的面前，他才看清楚，那秀麗的字體寫下的是何等美好的字句。
『愛情...是你。你的存在，你的所有，對我來說就是愛情。』
一直作為撩人角色的梁耀燮，這次著實地被尹斗俊真誠的回覆撩撥得小鹿亂撞。他低頭抿著唇，卻隱藏不到一直想衝出嘴角的甜蜜笑意。為了掩飾過分悸動的心跳，他索性整個人趴在桌上，閉上了眼，希望可以冷卻到這一份熱烈的心動。
其實，梁耀燮等這一天，真的等了很久了。
高中的時候，因為自己跟誰都相處得好的性格，他受到班主任的拜託，讓他主動地照顧一下社交比較生疏的尹斗俊。
他一開始其實也沒有多想什麼，甚至傳紙條的原因都只是因為，看尹斗俊好像不習慣直接對話而已。
但他沒有想到，到後來竟然是自己更加陷入了這段關係。
他喜歡尹斗俊的純真，像是告訴他，
至少在尹斗俊面前，他不用再強裝高興，可以暫時放下面具一樣。
其實他有時隱約感受到，尹斗俊也對自己有不一樣的情緒。
只是對方卻一直到畢業禮都沒有作出任何表示，
梁耀燮開始後退了，只好告訴自己，
或者尹斗俊對自己的好感還不到愛情的程度，可能根本就沒有自己對他的那麼強烈。
什麼感情，什麼情緒也好，梁耀燮都可以主動告訴他。唯獨只有愛情這回事，他並不想主動告訴他。
因為當自己的感情說出口的一刻，那就不會是尹斗俊自己的感情了。
他不想給他任何壓力，
就唯有愛情，他希望尹斗俊可以靠自己感悟後，再自主地向自己走來。
最後，他留著最後一分依戀，跟尹斗俊保持著距離，就算最近想見對方都想瘋了，他也默默地等待著。
直至上次圖書館之後，他知道尹斗俊終於想通了。
一想到這點，梁耀燮一直以來的忍耐像是爆發了，他不能再等了。
我很想確認你的心，我非常希望跟你談戀愛，我渴求你給的愛。
所以快告訴我，說你也喜歡我。
「耀燮...？你沒事嗎?」
尹斗俊看他一直不說話的樣子，有點擔心地拍拍他的肩膀，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否做錯了。
梁耀燮滿臉通紅，嘴邊仍然含著散不走的甜蜜，他像從前上課睡覺那樣趴著，側臉偷看尹斗俊。
不一樣的是，這次他的心裡早就不是「只是好感」那麼簡單了。
其實他還有一點沒有告訴尹斗俊，當初他願意聽從班主任的拜託，其中一個原因就是，
因為尹斗俊很帥...
特別是，現在因為自己的反應而苦惱和緊張的尹斗俊，
不只帥，還可愛瘋了，可愛得亂七八糟。
『那...我是最後一片片羽嗎...？』
尹斗俊看到紙條後，也對著他笑一笑，堅定地點頭。
『真的吧...？你想清楚了嗎？』
『嗯，不能再清楚了。』
他不帶一點猶疑，寫下了回覆。
教室最後一排的位置，沒有人注意到他們。
趴在桌上，臉頰和耳尖漲紅的梁耀燮先伸出手，在桌下輕輕地，悄悄地握住了尹斗俊的。
他的手，不再冰冷。
而尹斗俊的心，也不再迷茫了。
尹斗俊他低頭看了看他們相連的手，不禁笑了一下，然後也把手指穿過他的指縫，十指緊扣。
儘管他們高中的時候，已經牽過無數次，但他們都知道，今次是最熾烈，最讓人心跳不止的。
梁耀燮再也忍不住湧出的笑意，他露出漂亮的牙齒，同時也沒捨得放開尹斗俊的手，有些別扭地用另一隻手，在紙條上寫下幾隻字，然後才害羞地推到尹斗俊面前。
『你也是我的最後一片喔...從很久之前就是了』
尹斗俊有些驚訝地看著他，只見梁耀燮還是趴著側頭，然後朝只有尹斗俊才看到的方向，揚起了一個非常好看的笑容。
那個笑容輕輕柔柔的， 明明應該是可愛得心癢難耐，怎料卻像某種重物一樣，狠狠地衝擊著尹斗俊的內心。
尹斗俊看著對方紅透的臉頰，心跳得像是下一秒就要從胸口跳出來一樣， 一股無法壓制的衝動再次湧上心頭。
此刻，全身上下每一部分都在叫囂，
慫恿他，逼使他，一定要帶著梁耀燮一起翹課。
他拉過梁耀燮的手，低聲說道，
「...這樣下去，我真的會聽不進課的。」
梁耀燮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，
「兩個都聽不進的話，好像不需要留在這裡？」
「...」
尹斗俊再也按捺不住，一手快速地收拾過桌上的物件，梁耀燮也笑著悄悄地把自己的東西掃到包裡，下一秒就急忙地拉著他新交到的男朋友，果斷地衝出教室了。
最後一排座位，教授沒有發現，連學生都沒有發現，
靜靜地消失了兩個情竇初開的靈魂。
🌸
他們逃出教室後，躲進了一間沒人使用的小教室。
門輕輕關上的瞬間，世界彷彿也關了起來，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在空氣中交疊。窗簾半掩，午後的陽光溫柔地灑進來，照到他們身上，好像都要比他們照得更加全身發熱了。
尹斗俊站在教室角落，還是沒說話，只是靜靜地望著梁耀燮，好像被自己的主動嚇到一樣，一副回不過神來的模樣。
梁耀燮歪著頭笑了笑，靠近幾步走到他的面前。語氣帶著一點調侃的味道，
「你幹嘛一直看我啊？」
尹斗俊吞了吞口水，眼神不閃不避，聲音低低地問，「......那現在，我們應該做什麼？」
「啊？什麼做什麼？」
梁耀燮裝傻地反問了一句，眼中卻藏著笑意。
他看著尹斗俊那副一臉不知所措的樣子，忍不住又往前一步，幾乎都要貼到尹斗俊的胸口，低聲說，
「喂，這種時候......當然是接吻啊。」
尹斗俊愣住，像是突然短路了一樣。
「......什麼？」
「你都告白了，還帶我來這種地方...不就是為了跟我接吻嗎？」 梁耀燮抬眼，通透的眼珠中帶著一絲挑逗，兩手輕輕放在尹斗俊的肩膀上，
「害我...還有點期待...」
「...」
尹斗俊腦子都要爆炸了。
「這個...也要我來教你嗎？」
他語尾還沒落下，只見尹斗俊猛然伸手，一把摟住他的腰，把幾乎黏在自己胸口前的人，更加用力地按進懷中，下一秒，毫無預警地吻了上去，把梁耀燮的嘴唇牢牢地含著。
梁耀燮瞪大了眼睛，完全沒料到這個反擊。
尹斗俊的舌尖小心翼翼地亂竄著，被嚇到的梁耀燮，小小地張開了口，讓尹斗俊有機可乘。
他鼓起勇氣探索起來，舔了幾下對方的牙齒後，猝不及防地跟梁耀燮的溫熱撞到了在一起，那種高溫的濕軟刺激兩人的感觀，害他們的不由自主地低吟了一聲。
「嗯...」
聽到大家帶有慾望的呻吟，尹斗俊像突然清醒起來一樣，輕輕放開了他，還低聲問了一句，
「......這樣對嗎？」
梁耀燮還沒回過神，整個人像被電了一樣發愣著。
更過分的是，尹斗俊自己耳根子都紅透了，還一本正經地補了一句，就像一個努力學習的學生模樣，
「不對的話，我可以再做一次。」
「......你瘋了嗎？」
「嗯，被你撩得要瘋了。」
尹斗俊下意識摸了摸梁耀燮的腰，語氣好像還有點委屈。
梁耀燮眼神空白了幾秒，像是被吻得腦袋當機，然後他紅著臉別開視線，小聲說，
「......那你再親一次吧。」
尹斗俊一愣，這次換他大腦短路，
「......啊？」
「我說...想你再親我一次。」
梁耀燮眼神裡閃著水光，像是故意撩他，又像是真的在請求。
尹斗俊覺得心臟一瞬間被什麼抓住了。
他沒有說話什麼，只是伸手小心翼翼地捧住梁耀燮的臉頰，再次低頭，這次的吻比剛才更深。
梁耀燮微微顫抖了一下，卻沒有退開，反而雙手繞上了尹斗俊的脖子，把彼此的距離拉得更近。
這次不像剛才那樣略帶試探，而是帶著明確的情感與渴望。幾乎是在一接觸到對方，就立即容許對方攻陷到深處，舌尖和呼吸交纏，鼻尖輕觸，空氣變得濃得化不開。
「嗯...哈...」
耳邊是兩人不斷輕聲發出的低喘，仔細聽還有舌頭纏綿時的微弱水聲。
或許是在大學教室這種禁忌的場所，理智告訴他們不可以這樣，但渴求愛人的本能卻無法被理智抑制，雙手不由自主地撫摸著對方的脖子和腰部，身子緊貼得沒有空隙，喘息聲和心跳聲好像也有愈來愈大聲的趨勢了。
就在那一霎，尹斗俊的理智急切地剎車，依依不捨地放開了對方。只見梁耀燮還閉著眼，像是還沒從那份悸動裡醒來。
尹斗俊沒有說話，只是用拇指輕輕擦過對方嘴角沾染到的水漬，低聲說，
「......你嘴唇好軟，我很喜歡。」
梁耀燮紅著臉睜開眼，眼中彷彿還含著一絲還沒有滿足的慾望，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，只好瞪了對方一眼，
「別突然說這種...害羞的話。」
尹斗俊突然覺得蠻有新鮮感的，他忍不住開玩笑說，
「平時都是你在撩，你突然害羞，還真的有些不慣。」
梁耀燮抿著唇，一頭埋進尹斗俊懷裡，聲音有點悶悶的，
「這才是我不掩飾的樣子...因為是你，才表現出來的...你喜歡嗎？」
尹斗俊心尖都要顫起來了，他壓抑著滿腔的顫抖，在他的頭頂親了一口，然後也緊緊摟著他，
「嗯，很可愛...這個你也很可愛，我也喜歡。」
「嗯，那就好。」
梁耀燮的聲音回復正常，帶著平時的高興，還帶點甜蜜感。
教室外的風輕輕吹過，陽光從窗子斜落，落在兩人緊緊相擁的剪影上，靜謐而溫柔。
他們誰也沒有說話，只是安靜地抱著彼此，享受著終於心意相通的感覺。
尹斗俊還在回味剛剛的告白和親吻，突然想起什麼似的，微微偏頭，看著梁耀燮發紅的臉頰，不禁低聲問道，
「那時候班主任拜託你照顧我...你就這麼好心答應了喔？」
「嗯，因為我人好嘛。」
梁耀燮本來想裝鎮定，但嘴角忍不住翹起來，輕輕咕噥了一句，說出真相，
「其實...也不是完全因為這個啦。」
「嗯？」
「因為你那時候...很帥啊。」
尹斗俊一愣，然後瞪大了眼，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，
「...你這個顏控，原來是這樣嗎？」
梁耀燮咯咯笑著，毫不否認，
「是啊，人緣不好的帥哥耶，可遇不可求啊。」
尹斗俊紅著耳根，忍不住笑了出來。
原來從一開始，自己的外表就先攻陷了對方的心。
不過現在，他知道，能留下梁耀燮的，是那張臉背後的自己。
而自己也同樣，是被對方的真心所迷到的。
「耀燮啊，謝謝你，教會我什麼是愛情。」
尹斗俊趁機表達著心中的感受，
「我知道還有很多生疏的地方，但我會努力去留意你所有的感情的。所以，你也不要在我面前隱藏感情了。在我面前，不需要。」
「嗯。我也很感謝你告訴我，我不用掩飾，只顧著做自己也可以。」
梁耀燮甜絲絲地回應，然後也說出真心，
「斗俊啊，或許你會覺得只有你得到很多幫助，但你絕對想不到，你的存在到底為我帶來多少慰藉和安全感...謝謝你，一直那麼努力，現在終於想通了。而且在想通了後，還是決定走向我。」
尹斗俊動情不已，兩張唇再次貼近，這次沒有任何試探和情慾，反而像是在向對方索求，這幾年錯過的感情一樣，在溫暖的午後陽光下，青澀又深情。
《愛情片羽 - 最終章》
『你是那最後一片片羽。當你出現，我才明白，原來這些心動，早已拼湊成了愛情。』
END.
春天就這樣完結了! 好甜對吧? 哈哈
雖然這樣就完結了 但也不用感到可惜~ 春天篇的斗燮會以番外再次回歸的!
現在的季節是，冬天❄️。
《夢中的溫度》
_“因為孤單而冰冷，也因為孤單而溫暖。”_
“竟然能夠在夢裡相遇……或許我們是被選中的人吧？”
“他們說，夢火是我們最後的熱情……但一點都不暖。”
“狼人只存在於夢裡。因為在現實中，沒有人真正見過他。”
— 2025.06.05
6月5日再見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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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四季戀語》(斗燮四部曲) (6)